是太过老旧,直接跳了下去。接下来的楼梯我都是这么跑过的。
途中没有异常。
我来到了医院一楼。这里是排队挂号的地方。我用手电筒扫视一番,在光圈带过的一瞬,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这种已经成为恐怖片惯例的情形我当然没有在意。反正再怎么恐怖的鬼都不可能杀人于千里之外,只要鬼出现在眼前,我就直接一把盐砸过去,管它有多么怨气冲天,都得乖乖地暂时被打退一两秒。
那些用来让人休息的座椅已经破破烂烂,座椅下方的阴影里时不时地漏出“吱吱”声。这声音与我最初在病房听见的一模一样。感情是那东西逃到这里来了。
我朝着大门奔去,才跑了没几步,那个“吱吱”声就消失了。
怪了……怎么我一靠近那声音就消失了?
我不禁有些紧张,按照恐怖片的惯例,这种时候应该就是某种可怕的生物出现在我身后了。
我朝身后甩出一把盐,不出我所料地传来了低沉的嘶吼。似乎钱菲菲在这个时间段里失去了自己的理性,犹如野兽一般,只能够发出那种低沉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我不敢怠慢,身后就是钱菲菲,这是我意想不到的。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大门口,全力地拍打着医院的大门。大门是自动玻璃门,它紧紧关闭着。我心中焦虑,用力一脚踹了上去。原以为我会踢爆这门,不过被爆了的反而是我自己。从门上传来的冲击结结实实地把我整个人震飞。
丫的这不是普通的门,还是反弹门?还丫的是双倍反弹啊!
这会儿工夫,我感觉到周围气温陡然下降,我呼出来的空气已经带了白气。
靠,这
最后一友 这次真的玩脱了,以后再也不敢了(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