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做什么了,忙放开风铃。
他眼中还有几缕血丝没有散去,看到玉体横陈衣衫不整的风铃不禁一阵尴尬,把头转了过去,似在自言自语道:“我在做什么?”
风铃忙把衣裙整理好,又把头发理了理,问道:“你怎么了?”
怕他待会还发作,于是下意识地离他远点。
柳子扬反问道:“你给我敷的是什么药?”很明显他是中了媚药。
“你不会以为是我给你的下的药吧?”风铃暴起。
“不,当然不会,”柳子扬怕她误解,说道:“我意思是说你有可能把药弄错了。你把剩下的药给我看看。”
风铃把一袋子的药递给他看看。
他在里面找了一会,说道:“果然。”
他把两棵药草放到风铃面前,说道:“你看,这棵是龙胆草,但是这棵却是鬼靡草。两棵植物长得很像,容易搞错。但是它们叶子上的锯齿密度不同,一棵长刺一棵没有,还是能分清楚的。”
风铃小脸一白,原来是自己粗心大意,摘错了草药。
“那,”风铃抱歉地说道:“那你没事吧?”她看的出柳子扬在极力地隐忍,身体有点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