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的刀刃缓缓滑落的血珠,竟然忍不住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仿佛自己的耳朵也被剌了一刀般的生疼。
因为从汪爷拔刀,到割下保镖的耳朵,他竟然没能看清汪爷是怎么出手的,可想这汪爷,绝不像他表面是个律师那么简单。
汪爷的那一刀,凌厉、狠辣、迅猛,普通人最起码得练上十年,还未必有这等身手,估计连自己都未必是这汪爷的对手,于是他立即低声下气的替还在忍疼痛的伙伴感谢道:
“谢谢,谢谢汪爷不杀之恩,我这就带他出去。”
“嗯,不错,有情有义!”汪爷突然斜过眼,轻蔑的看了一眼这个替自己伙伴求情的保镖道:“胖子,你叫什么名字?”
“叶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