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话语中隐约有几分期待。
“没错,老爷,田豫就是犬子。老奴受于家恩惠,犬子也得老老爷看重,被允外出求学。可是不仅没能在上次战斗中为于家出力,现如今更是让老爷陷入危机,险些丧命,我父子二人实在是愧对于家啊......”
徐逸没打算劝田管家,他正在“消化”这些信息。
现在一切都能解释清楚了。
为什么田豫会认自己为主公,为什么田豫认主的时候忠诚度就那么高,原来他一开始就是于家人!
徐逸只知道,自己又被智脑摆了一道。拿自己手下当作奖励奖赏给自己做手下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换个称呼就可以当成新的了?这不是欺负人吗?
徐逸一开始对智脑感恩戴德的心理消散的一干二净。心中只有浓浓的不爽,搞了半天,就是为了消遣自己?!
还好“买一送一”,加了一个韩当。不然徐逸真的要郁闷死。
什么?你说韩当还没认主。开玩笑,他师弟在这里,他本人也在这里,要是这都能让他跑了,那徐逸直接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
时间回到几天之后。
“我说国让,你们还没告诉我,你们到底在说啥呢?”韩当叫嚷着。
“师兄莫急,国让这就为师兄解惑。”田豫不紧不慢。
“主公在和那太守做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
“那太守想要拿下此次与羌族战斗的全部功劳,并且打算夸大功绩。为了堵住主公之口,由他出面,保举主公做广宁县令。”
“你早这样说不就行了,非要绕那么多弯子。不过,
第十九章 父子,打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