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可如果在这五日内,杨县尉等人赶不回来呢?”苏轼还是不放心。
“谦相信延平他们一定能及时赶回。”与苏轼不同,徐逸对杨延昭等人充满信心。
“既然主公如此说,也就放心了。”见主公胸有成竹,苏轼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子瞻,来,喝茶。”徐逸继续先前的举措。
心中的一块石头暂时放下,苏轼也算轻松许多。毫不客气地接下茶杯,“谢过主公。”
两人在书房内静静饮茶。
估摸过了一刻钟,一仆人突然闯进书房。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徐逸还未说话,苏轼已呵斥来人。
“启禀老爷,小的……小的实在……实在太高兴了,并非......并非......并非要冲撞......冲撞老爷......”
“无妨。”徐逸轻抿了一口茶,“阿登,你有何事?”
“老爷,苏大人,大喜事啊!”阿登很激动。
“喜事?喜从何来?”徐逸迟疑片刻后,“莫不是延平他们回来了?”
“是啊,老爷,您怎么知……”我不是还没说吗?老爷怎么就知道了?不过阿登转念一想又释然了:老爷可是老爷啊,当然能“未卜先知”了。
徐逸一不小心又在仆人面前装了一个bi。
书房内的主臣二人听闻这个消息后,相视一笑:
粮食之急,解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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