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可以推说并不知此事…。”
韩世谔看了一眼,面沉如水的二叔,正色低声道:“二叔!如今陛下所担心的,只是领兵的大将暗地里结党营私,或者是企图掌控军队,其实小侄觉得,像史万岁这样只是贪财的,陛下倒未必会真的起了杀心,除非他把宁州弄得不可收拾,需要大军再次出动,不然我觉得陛下,是不会像对虞庆则那样对付他的…。”
韩僧寿此时,冷冷地说道:“小四!你的分析不错,史万岁应该可以过关,即使是宁州叛乱再起,他也不至于丢了姓命,最多只是免官回家罢了,可是依你这个脾气,要是遇到这种情况,就不一定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韩世谔的心,猛地一沉,良久,才站起身,向着韩僧寿正色行了个礼:“小侄谨记二叔教诲…!”
······
两人又谈一小会,才都笑着长身而起,只见韩僧寿把韩世谔送出了门,韩僧寿看着头顶那轮明月,对着着在门边的韩世谔说道:“小四!这几天朝中可能会有大事发生,你记着千万要明哲保身,不要轻易地卷进去,撑过这一轮,以后才有征战沙场的机会…。”
韩世谔闻言,也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应道:“二叔!您也多多珍重身体…。”
待从韩僧寿府上离开后,韩世谔径自回了自己的将军府,山雨欲来,大战将至。
当晚韩世谔并没有去琴儿的香闺,而是在正院的小楼独坐一夜,思考着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和自己的应对之策,不知不觉,月已西垂,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了。
一大早,韩世谔洗漱过后,便焚香沐浴,在热腾腾的大澡盆里,他把昨天的思路
第三百零三章要命的觐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