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看到了他之后,韩世谔的心里,却是早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想什么办法,却是一定要将他给招入帐下的。
因为如今凉州军中兵多将广,但是幕僚谋士方面却是一个软肋,现在凉州隋军的大小内政事务,基本上都是交给李靖等凉州文臣的那些人管理,让韩世谔经常还是大感人才不足。<>
至于武将方面,已经有一批年轻的将领培养出来了,可是文臣方面,却是新鲜年轻血液严重不足,现在好不容易碰上这样的牛人,他如何会肯放弃。
韩世谔此时一改之前,对宇文智及他们的那种冷酷,对着云易和房玄龄二人,都是十分的和气,说话满脸的微笑。
韩世谔看着房玄龄,笑着问道:“我以房兄气宇不凡,一身儒家的浩然正气,定是一位胸中满是诗书的大儒,只是不知如今在何处高就…?”
“不敢当,不敢当,在下何德何能,当的起大帅如此称呼,在下山东济南人,祖上世代耕读传家,也算是书香门弟世家,在下自小受家中父辈熏陶,也读了不少书,几年前本州举进士,后又得授羽骑尉、隙城尉,只是可惜百无一用是书生,圣人书读多了,总是无法忍受看到的一些不平之事,结果入官场多年后,依然只是一个小吏,如今我就不再对仕途拖有什么幻想了,干脆在家博览群书,这次入京,也是来拜会几位京中好友。”房玄龄说着自己的往事,虽然语气还算轻松,可是却能听出话语之中,那种壮志不得酬的苦闷。
一个十六岁就能中进士,当上从九品官员的儒生,结果到了十九岁之时,却是变成孑然一身,一无所获,只能是骑一毛驴,捧几卷经书,这种苦闷是
第六百二十二章长安行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