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伽罗摇了摇头,反驳道:“可是我们现在的情况特殊,和以前不一样,陛下刚刚废了岘地伐,让阿麽继任了太子,听说这些天来,许多人对此议论纷纷,不仅是军中不少将领,对于以前高熲被罢官,都是心怀不满,就是太学里,臣妾也听说那些太学生们,也在一起妄议国事,为岘地伐鸣冤抱不平呢,这种时候陛下要是退一步,认了错,他们就会受到鼓舞,更明目张胆地质疑起,东宫易储的决定了,陛下!这件事上,咱们还有让步的空间吗…?”
隋文帝杨坚呆了一呆,怒道:“怎么太学里,也在质疑朕的决定?岘地伐的罪行,朕已经公之于天下,这些人读书,把脑子都给读呆了不成…?”
独孤伽罗此时轻轻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太学和国子监,本就是给那些文官们的子侄,一个做官的通道,这些人往往都不是大世家之子,不然早就给推荐做官了,陛下!可是这些年轻人,也是往往容易受到蛊惑,高熲执政二十年,朝野口碑颇佳,上次对他罢官除爵,明里暗里为他鸣不平的人,已经不在少数,但上次废高熲的证据确凿,他们不敢说什么,这次废岘地伐,有些人就开始说各种难听的话…。”
隋文帝杨坚,勃然变色,之后怒道:“朕废岘地伐可是铁证如山,他有那么多逆行,朕当天都一桩桩一件件地摆了出来,这还不足够?非要他起兵谋反了才能废…?”
独孤伽罗摇了摇头,否决道:“外人哪会像我们这样做父母的,痛恨岘地伐的不成器呢?他们只会成天嚷嚷什么储君乃国之根本,无过而废储,是祸国之征兆,这些个读书人,满脑子都只是那些古圣先贤的迂腐酸话,也正好给高熲这样的人利用,他可是
第六百六十六章史万岁之死六(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