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孤现在究竟该怎么办?真的要将父皇给…?”
宇文述接话道:“殿下!如今事情已经很明显了,陈贵人故意在殿下和陛下间制造误会,这可是夺妻之恨,即使是父子也无法化解,而且!我们如今不但控制了长安城,更是打下了仁寿宫,现在所有的解释,已经都没有用啦…。<>”
“而且!如果陛下的病体好转,甚至可以能自己下床走动,一定会诏命其他卫所的部队,过来勤王的,就算陛下没下这命令,也难保其他将领,不会主动铤而走险,要动手,现在就是唯一的机会…!”
杨广的额头上,此时已经开始渗出汗水,他的内心还在挣扎和动摇着,像是自言自语地问道:“那孤能不能,效法春秋时的齐桓公那些儿子,把自己的父皇,软禁在这仁寿宫中?要孤亲自下手弑君弑父,是不是太…!”
宇文述闻言,上前一步,声色俱厉的说道:“殿下!您是否觉得齐桓公的那些公子就是孝顺了?他们虽然没亲手杀掉自己的父亲,却把他关在宫里,令其活活饿死,最后死后尸体上,都爬满了尸虫,连个完整的尸首也没有,还不如一刀给个痛快呢…。”
杨广闻言,他的身子晃了晃,另提一个建议道:“要不,要不孤只是把父皇先软禁起来,让他下诏退位,如何…?”
宇文述闻言,他的声音之中,透着更多的冷酷,反驳道:“退位?殿下觉得以陛下的那种个性,他会向你服软?只要他在世一天,都随时可以翻盘,现在我们这两万多人马,已经完全控制了这里与长安城,但是我们不可能,永远守在这里不走,所以即使陛下不能行动,他只要找人传个诏书,或者下个
第七百四十章决战二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