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远不觉有它,只又去取了《般若经》《金刚经》只是不狂借书却总得先问一句:“师兄可曾学过此经?”
见觉远点头,这才收下。
又过两月,已经寒冬腊月,不狂又将《般若经》《金刚经》看完,期间还时常去无色禅师处请教经文,后又找觉远谈经论道。
到了正月,觉远与不狂在田间劳作,就见不狂道:“去年在这后山,见师兄举重若轻,步伐轻盈,又听师兄说未学武艺,怎有如此本事?”
觉远闻言奇道:“这也是本事?想来是我力气大,这么多年也是如此过来的。”
不狂道:“师兄果然未曾习武?”觉远道:“我只是一火头和尚,吃不得那练武的苦,反正在这寺里的武僧众多,又不缺我这懒和尚,师父们也不怪罪,反而见我常读佛经,更是夸赞。”刚刚喜上眉梢,觉远又心头一惊,知是犯了戒,又复直念道:“阿尼陀佛,阿尼陀佛。”
不狂点头道:“原是这样,师兄,《般若经》《金刚经》我都看完了,想再借师兄的经书一观。”
觉远道:“这三部经奥妙无穷,你却囫囵吞枣一般,怕是难学到精要。”
不狂道:“师弟却认为,只有多读经文才更解其中深意,若只读一经,无它对证,难有进益。”
觉远闻言也觉有理,只是他屋里的几部经书都已经给了不狂,如今却再无别的经书可借。
只见觉远道:“我屋里译好的经书,只有这三本,其他的都是梵文,有些更是天竺传来的原本,是藏经阁中借出的,珍贵无比,师弟若要,可先请示师父们。”
不狂道:“不知都是哪些经书?”觉远道:“还有两部,
第二百七十九章 大隐于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