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与还没有成长起来的灵蛊直接相争。
在过去的那段有诅咒时间里,很显然邪蛊比命蛊能力大,直接吞了命蛊,害了雌性,然后逃脱。
而开蒙家的雌性与米桑家的雌性,则也许是因为他的原因,而起了其他的变化。
肖辰在大白菜的叶子上戳了一个洞,迅速回神,不管这推论是否正确,但至少有方向就好了,等明天或者过几天,将全部雌性都召集过来就可以得出结论了。
或许……
那还在沉睡中的岩狼巫会给自己带来惊喜呢?
肖辰与东川回了部落帐篷,因为那块菜地,正好与延图帐篷这边是一条路,所以并没有惊动部落中心区的人。
延图正在砸一个石锅,这个石锅的半边已经砸得很薄,却不圆滑,但想来在收尾工作后,肯定会有办法的。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延图的额头,往下而流,滑过喉结,再次分流而下,往两块鼓起的胸肌而去。
肖辰脚步顿住,刚刚将一切都理清的肖辰,脑子一白,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仿佛自己化身成那滴滴汗珠,在延图身上舔舐一半。
“辰辰——”延图早就察觉到了肖辰与东川的到来,本想去迎接的动作,突然就顿住,鬼使神差地加大力度砸锅,甚至用兽力也逼出了汗珠。
这行为,似乎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懂。
东川害羞一笑,先一步走了,肖辰也在这一刻回神,盯着那鼓起的健硕胸肌,呐声道:“唔,辛苦了,出了这么多汗。”
延图也不解释,只愣愣而笑,随着一呼一吸之间,胸膛起伏无一不在吸引着肖辰。
肖辰不傻,自然也察觉出自家
蛮荒有个小狼攻_分节阅读_9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