秸的泥巴。
房前屋后的小块土地打理的平整,种着嫩绿的瓜菜。
马忠想了想,说道,“走吧,咱们也找个地方安歇。”
既来之,则安之,这道理总是没错的。
这一路稍微显眼的好房子都有人占据了,马忠并不在意,丁奉也不好用强。
寨子里到处都是满身是血的兵士,他们一个个大包小包,拖拽着一个两个的妇女。
其中还有些小孩子。
王厉害见马忠脸色阴沉,凑上来解释道,“都是家里有男娃的,带回去当儿媳养的。”
这种解释并不是王厉害随便敷衍马忠的,确实就是事实。
对这些兵士来说,家里增加一口人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必须要仔细的精打细算。
“当然……,还有一些,可能会被卖掉。”
王厉害又开解道,“这些蛮女抢回去都是给营中士兵配为夫妻的,倒没人乱动手脚”
马忠默默地点点头不说话。
正行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忽见两个满身血污的兵卒正在撕扯一个少女,那少女躲得有些倔强,却仍旧被制服。
马忠瞧了一眼,少女长得干干巴巴,有些柔弱,只有一双眼睛透着灵性。
她脸上满是慌乱,显得有些狼狈。
马忠默默无言的看着那两个士兵将少女押走。
走了两步,却意外的瞥到不远处地上有一方白帕,似是那少女挣扎时掉落地上的。
马忠走上前去,去捡起地上的丝帕。
抖开一看,只见白色的丝绢上用密密麻麻的细线的绣着几行娟秀的小诗。
“行行重行行,与
0045 行行重行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