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我刚才在一旁听了,不过得了一月支用的粮草,七八百匹粗麻,金银铜钱有些,但大军一分,那点数目也上不得台面。添了许多妇人,女童,还多出几百张嘴的嚼用。”
马忠继续说了下去,“死了这么多人,得到的收益却很有限。等我们赶到鄱阳,所获又用去七八。即便有所补充,再打一场,也要元气大伤。长此以往,我们能落个什么下场?”
几个军侯心有所感,都不说话。
从武猛校尉营成军以来,大小恶仗数不胜数,然而实力却始终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即说不上窘迫,也谈不上壮大。
但这样这去,怎么是个头。
岑狼闷声闷气道,“所以才要你这个司马,我们当年短视,现如今看来,独制郡县才是正路。”
张汤、蒙果等人都附和。
哪怕只有一县之地,有了这些土地的供养,再招募兵勇,安置好随军家眷。武猛校尉营就如龙入大海,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忧心的了。
马忠注视着岑狼,缓缓道,“孙江东心如铁石,岂是一个司马的幌子就能安他心的。”
几人没想到马忠竟然把话挑明了说,不禁都是愕然。
王厉害额头上更是冷汗直冒,心中埋怨道,我的大人,怎么这就掀了桌子,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
岑狼冷哼了一声,张汤却沉稳道,“司马大人,你的意思是?”
马忠心中早有主张,当即道,“我有一法,叫做‘曲线独制’。”
“曲线独制?”
军侯们更是摸不清头脑,张汤也有些稳不住了,“司马这是什么意思?”
马忠正要在潘璋回来之
0050 马忠的意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