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了晒干的树叶。
竹篾编的席子干净,竹壳粘成的小几明亮。
马忠不客气的坐了下去,朱宁脸色冷淡,却大大方方的与马忠对坐。
马忠想了想轻声问道,“金瓯寨和武猛校尉营作战的时候,城上鼓角不绝,有这么回事么?”
朱宁脸色如常,她的声音比前些日子圆润了许多,“有。”
“金瓯寨主出城之后,城上指挥如常,更有人截断金瓯寨主归路,逼他死战。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朱宁歪头想了想,“有吧。”
“金瓯寨主死前曾经大骂‘贱婢’,想来镇守城中的是个女人。”马忠目光温和依旧,注视着朱宁,说道,“应该是你吧。”
朱宁一脸吃惊的表情,那充满灵气的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神话。
“这些日子你除了做饭,都躲在房中不出去,除了怕我们玷污你。恐怕也是担心有别人会认出你,告发你换取赏赐。”
朱宁默不作声,清冷的神情越发让人不敢亵渎。
“你很有想法,作事果决,丝毫不逊须眉。像你这样的奇女子,我恰好知道一个。”
马忠顿了顿,看着朱宁继续说下去,“孙江东打破皖城,甘宁吕蒙争功之时,有一个少女率领千余人横营而出,不知所踪,那个少女……”
“也是你吧。”
马忠见朱宁毫无反应,淡淡一笑,自顾自的说下去。
“你受到很好的教育,又能在皖城降卒中有那么大威信,如果我所料不错,你应该是庐江太守朱光的女儿。你带人冲出来之后,就反其道而行之,设法渡过了大江,直抵虎林来到了江南。”
0062 何以教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