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了。”
马忠点点头,无所谓的说道,“他又不是公仇称,就算有些渊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武猛校尉营内部说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桩。很早之前马忠从百里川那里套了些话,自己原先猜的没错,喜欢装神弄鬼的风字营一脉,的确和道门有着传承。就是不知道和于吉是什么牵连。
张平却摸着胡须没有说话。
虽说打了几军棍教训了那些斥候,那些他们捉来的野兔锦鸡之类也没浪费。马忠令人洗剥干净,切成小块煮了一大锅肉汤。那只锦鸡是公仇虎带着棍伤特意爬起来献给马忠的,马忠甚壮其行,将这只锦鸡单独拿出来与诸位武官分吃了。
王厉害黑着脸没动一块肉,张平也没吃一口。
简单的休息之后,继续赶路。探路的斥候另换上了几人。
他们四人撑不住赶路,只能趴在辎重大车上让人推着。
推他们的士兵也不埋怨,反倒调笑道,“几位大哥安心躺着,下次弄回肉来,咱们还来推你。”
马忠这次行进速度远远比前次要快很多,到了下午的时候又遇到一处野营,马忠仍旧没有选择驻扎。
张平奇怪起来,“司马,怎么路上留下了这么多营地,我看咱们才没走多久。”
马忠从容解释道,“我们在白泥岭苦战之后,损失巨大,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步步为营,随时依靠营寨来抵抗。从白泥岭到钟陵城,我们一路扔下了十余座营地。”
张平暗暗啧舌,有些不能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