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动下,都纪律严明的早早休息恢复体力。
从进入营地到士兵开始休息,整个过程用了一个时辰都不到。
第二日天刚刚亮的时候,百里川就元气十足的在大营里大喊着让士兵们集合。
马忠睁开眼睛,浑身的疲乏仍未消散。
连续骑马让他的胯骨向两边撇的有些难受,这一日,他很造作的将一个扭伤之后腿脚不太利索的士兵扶上马去,自己跟在队伍里步行。
那个年轻的小兵感激涕零,骑在马上早就有点别扭的张平见了直撇嘴。
好在路况不错,这一路都是被施工队之前就整理好的。这一支兵紧赶慢赶的终于在临近黄昏的时候赶到了白泥岭。
张平远远地看到一个比以往高很多、大很多的营地,正有些好奇,却敏感的察觉到整个军队的气氛似乎开始截然不同。
一种沉闷、压抑、肃杀的氛围笼罩了这只浪荡军。
马忠眯着眼看了看远处的白泥岭,平静的吩咐道,“去远处取水,然后埋锅造饭。”
张平纳闷的问道,“司马,既然前面不远就有个营地,何不去营中驻扎休息。在野外生火做饭,多少有些不便吧。”
马忠呵呵勉强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百里兄弟,王厉害和范疆、张达都佩服的看了张平一眼。张平有些懵了,他情不自禁的扪心自问,难道我张伯之现在这么得军心了?
没错,张平有一个让马忠喷了他一脸汤的字,“伯之”。
每当张平要拉拢腐化马忠向文官阵营靠拢的时候,亲亲热热的称呼他一声“伯阳”,马忠都有些无所适从,难以应对。
张平,张
0148 欠他们一个说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