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达则小心的戒备着。
听到王厉害的动静，范疆惊醒过来抬起头看了一眼，接着没精打采的继续睡。疲惫了一夜，两人都没有打招呼的精力。
王厉害面色平淡的走过那条满是尸骸的夹墙，他抬头看看，望楼上仍旧站着那个身影。
马忠已经发现了王厉害，他低头问道，“你怎么来了？”
王厉害抬头看了看。
他高高的站在那里，仿佛一座神祇。
王厉害想了想，小心的开口，“大人，你好像和以前有些不同了。”
马忠沉默了一会儿。有无数话想要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而面对自己的心腹，有些东西，却情不自禁的冷冷淡淡的说出了口。
“我如此的厌憎自己，但又比任何人明白浪荡军想要什么，比任何人明白江东想要什么，比任何人明白这个天下想要什么。”
“我想了很多，脑海中出现了无数的感触。我试过随遇而安，试过努力反抗，试过把自己也弄脏。等我亲口向妇孺下令让她们进入战场的时候，我才想明白自己仍然是在逃避！我就在这乱世里啊，这是一个被烈火煎熬着的世道……”
“我要押上性命才能让自己睡的踏实，我要带着士兵劫掠无辜才能让自己吃饱，我要拿着一城一城人的生死玩弄手腕才能让自己顶天立地的站着！”
马忠语气平和，却更加坚定的说着。
“我必须要给山越营的士兵一个活法。我必须要给南蛮营的士兵一个活法。我必须要给武猛校尉营的士兵一个活法。我必须要给建昌人一个活法。我必须要给钟陵人、上饶人、建平人一个活法。”
0150 两个人的黎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