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哪能不接,于是回应道,“五尺高的孩子都学习,您又何必小看人!”
张温一听乐了,“我来问你,天有头吗?”
秦宓应声答道,“在西方,《诗经》说‘乃眷西顾。’。由此推论,头在西方。”
其实这种辩论很多就像是打机锋,只要你能自圆其说,说得有理,观众肯鼓掌,那么自然就算你说的对,根本没有什么答案。
秦宓胡诌了这么一句,凭借主场优势,张温自然不好咄咄逼人。
于是继续问道,“天有耳朵吗?”
秦宓仍旧是老套路,“天处高而听卑,《诗》云:‘鹤鸣九皋,声闻于天。’如果上天无耳,用什么来听?”
由此可见秦宓是诗经专精的了,好,我再试一题。
张温问,“天有足乎?”
秦宓说:“有。《诗》云:‘天步艰难,之子不犹。’若其无足,何以步之?”
张温一听,行,那我问个诗经上没有的,于是问道,“天有姓乎?”
谁想秦宓的反应是真的快,立刻就答道“天有姓氏,天子姓刘,天自然也姓刘!”
好了,出题的张温把自己坑了,剩下的挣扎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
张温完败。
这次外交总体上是成功的,吴蜀双方达成了联手攻打曹魏的共识,然而对于孙权来说却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张温回来之后,你也不用想着做丞相了,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吧!
……
江冲和步昭等人虽然不知道后来的这个反例,但有无数前人的光辉照耀着呢。因此毫不畏惧的站出来反喷,“尔等无故冲撞我们
0281 因为我太优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