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统领后悔的涕泪交流。
他们平日里富贵悠闲,时常能带着老婆,出了城,吃着火锅还唱着歌,怎么如今沦落到了这样一个伤心的境地?
马忠一看心中有点鄙视,“看你们那怂样。你们的号令怎么约定的?我记得教过你们。”
王进这才连忙说道,“是黑旗,举黑旗就撤退!”
“怎么不是用金鼓号令?”
马忠微微皱眉。
真要遇到紧急情况,除了专门司职号令的副官,谁会总注意军令旗号。
王进答了一句,“用金鼓的太多,这样意图就太容易被识破了。”
马忠无语,这帮脑残,居然想在这上面玩创新。
用金鼓的多就充分说明了,金鼓是最适合战场环境的指挥方法。
主动进攻,或者占据主动型的时候需要旗语作为辅助性的工具,但是在厮杀、逃跑的时候,两只眼睛光顾着看人看路了,谁有闲工夫再看你的旗号啊。
马忠四下一瞧,这望楼本身就有展示旗号的作用,因此地上倒是扔着几把令旗模样的。
马忠翻检一番,取出一把大黑旗,接着在望楼上招摇起来。
马忠不知道各部队的副手有没有继续紧盯旗号,这时候也顾不得许多,只能各凭天命了。
外面攻寨的曹军显然训练有素,有专门观察战场的佐官,很快就有背插令旗的士兵迅速的向一个武官模样的汇报。
那个武官抬头向马忠这个方向张望了两眼,随即大声吆喝让床弩向这边对准。
马忠正观察这下面士兵的情况,心中勐然惊觉,接着就发现,在一堆人的拥簇下,床弩很快就被摆好对
0344 床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