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乍手舞掌的指点道,“马大哥,那个穿褐袍的是李军候,穿红袍的是项军候。”
马忠眯眼一瞧,果然见那个项军候一身大红袍,倒和朱刚烈的打扮相差仿佛。
马忠心中纳闷不知道孙夫人城的人打扮起来就好这一口,还是这位项军候也和朱刚烈一样是一个阉人。
这边的吵闹声不小,门也被挤开了一道大缝。
当那些仆役们纷纷指着项声说话的时候,那原本在指挥士兵的项声,仿佛察觉到什么一般,敏锐的看向这边。
等到看到这么一帮仆役,对着场中嘻嘻哈哈指指点点,心中有了怒意。
他简单的喊了几个指令,那些训练的早就烦闷的士兵来了精神,几十个人直接奔出阵来,去抓那些仆役。
那些仆役一见大兵如狼似虎一般到来,一个个都慌了神乱了手脚,马忠见这是个接触项声的绝佳时机,他自然也毫无反抗的被这帮人拿了。
不过说实在的,光凭他现在这个世子眼中红人的身份,面对着帮荆州军,根本没有什么自保的余力。
要是马忠是个管事,或许这些大头兵才有几分忌惮。
这帮士兵将马忠等人拿了,押解到项声跟前,项声正指挥着场中的士兵继续训练,眼皮也不垂的直接吩咐道,“拉下去,一人打上二十军棍!”
那些仆役一听,一个个都哭爹喊娘起来,大叫冤枉不休。
这军中的军法可比管事们执行的家法要狠的多了,二十棍子下来,一条小命岂不是就没了。
马忠直接跳了起来大叫道,“项军候且慢,我有话说!”
项声听了有人喊他,不屑地从土台上低头一看
0414 军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