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士兵涌出。
带队的一个武官,正是新附军的军候乐水。
马忠一看到乐水这番举动,气的肺都要炸了。
现在局面这么危急,怎么能随便大开营门。
正想着乐水已经冲了过来,“主公,请速速带人从正门进去,那些江东军由我来应付。”
马忠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接着只能带着还没来的及通过那墙道的人,急匆匆向正门奔去。
马忠的脚一踏进营帐,早就有人上来迎接了。
马忠大声喝道,“人呢?”
那个迎接的小兵赶紧答道,“军候们都轮番守卫,各个营门,一时半会脱不了身。倒是主将岑狼在望台上,军候李肥也是在的。”
马忠抬头一看,远处的望台上果然有人招手。
马忠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扭过头,却正好看到赶过来的李肥。
马忠劈头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移兵柴桑,怎么和人打起来了。”
李肥听了马忠的话也是哭笑不得。
“话是这么说的,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
说着,把事情简单的解释了一番。
其实这件事倒也不复杂,岑狼当了几天代理长官,心里美滋滋的不行。又盘算着等到了柴桑,自己八成就能坐上别部司马了,心里畅快无比。
人一高兴了,忍不住就是话多。
走着走着眼看要到柴桑,岑狼忽然想起上一次到柴桑时的情景。
当初他们那时候兵少力弱,只不过因为驻扎的离官道稍微近了点,就被步昭的手下呵斥,逼迫他们另择营地。
岑狼想起此
0583 作死的岑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