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念头,看来我等真是大人的心腹臂膀,与别人是不同的。
马忠对这两人既没有特别的赞誉,也没有什么惩罚,就像是理所当然一样的态度。
这件事落在军候们眼中,却都是心中凛然。
尤其是李肥,感受更是颇深,
当初马忠曾经承诺他军正丞的职权,可以在战时,由这两位“解烦侩子手”助力,当场斩杀军候。
李肥开始还以为只是马忠虚言恫吓众人,营造自己威信的言辞。
谁想,看今日这架势。
马忠对军法的严格实在是在李肥的意料之外,而且那两个“解烦侩子手”竟然连马忠都敢使用军棍,如果真的军情紧急,斩杀一两个军候还真不是回事儿。
不说众军候心中忐忑,马谡也是百感交集。
他是谋士,本来就是玩心眼的。
马忠这番举动,有多少刻意的成分他也是心知肚明。
但是如此结结实实的心意,马谡也有些感动。
马忠一回大帐,马谡就拜倒在地,“大人,都是卑职故弄玄虚,才有的今日之事,以后卑职必然坦诚相待,绝对不会再有欺瞒卖弄的心思。”
马忠听了,红润未消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军师是性情中人,不必如此,之前是我太过刚愎自用了,以后断然不会如此。”
说完,安排重新升帐,各位军候依次坐好。
马忠正要开口说话,李肥从一旁转出,躬身说道,“主公严格军法实在让属下佩服,我有心将之前那两根用刑的军棍,收归我军正队。让卑职手下的军法官们瞧瞧,让他们看看主公的心思。顺便,也用这两根
0620 义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