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其他的军候们也都钻回营帐睡觉去了。
他犹豫了一下,吩咐道,“百里川,你带几个人回去传个命令,让丁奉的南蛮营尽快赶过来,这里没人守备可不行。现在要是再来个百十人的骑队,恐怕都能把咱们这些疲兵杀光了。”
百里川听说了道,“好!”
正要转身去调兵,孙尚香在旁朗声说道,“不必了!还是我去一趟吧,这些士兵都已经疲惫不堪了,让他们都好好歇歇。”
接着补充了一句,“我自己就行。”
以孙尚香的武艺和弓马娴熟,这样的小场面自然是横趟,那些并州狼骑残余的斥候根本拿她没办法。
马忠说道,“好!”
想了想又说道,“百里川是解烦兵的军候,要是你去,恐怕得有个信物,不然丁奉是不会动兵的。”
这个理由很简单,孙尚香毕竟是孙家的人,丁奉作为马忠的心腹,哪能不知道一心要独立发展的马忠,十分介意孙江东在解烦兵中的影响。
可是想了半天,马忠也没什么可以作为信物取信丁奉的东西。
之前解烦营的规模很小,也没有什么符令之类的东西。
丁奉和李肥、乐水这些人差不多,能粗粗认几个字,但要说指望他能靠认笔迹和命令,还是不太现实。
马忠想了想,伸手入怀掏出来一块绢帕递给孙尚香,“这个吧,他知道的。”
孙尚香有些讶异,接过来之后展开,正是朱宁绣上去的那首《行行重行行》。
这首长诗已经由马忠补完,前面是绣的,后面则是墨笔题写。
当初正是这绢帕让马忠和朱宁相遇,丁奉作为当时的两
0712 信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