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辽,“对啊!张辽,你手下的三个校尉呢?还有,你手下的并州狼骑呢?你把这些步兵带来什么意思?那些精锐部队在哪儿?”
张辽听了心头一痛,他看看营门口好奇观望的士兵,强忍着悲伤,艰难的说道,“两位将军,这里人多口杂,咱们进了营地再说。”
张辽不欲影响朝廷兵马的士气,乐进和李典却不领情。
两人都对并州兵早有成见,见张辽只知搪塞,各个都冷笑不已。
“张辽,当初你救庐江的时候,就是对江东军网开一面,在夹石装模作样了一番就退回来了,莫非这次还有别的心思。”
张辽被两人羞辱的脸色血红。
却也不得不强忍着怒气,开口辩解道,“两位将军有所不知,我这次去历阳可没你们想的那么顺利。等我到了历阳的时候,那里江东军早已经登岸,甚至早就做好了迎击我的准备。”
“哦?”李典和乐进严肃了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孙权声东击西,以进攻濡须口为幌子,实则发兵历阳,那他们没准还真要吃个亏。
“莫非你遇上了江东军的主力?可历阳军首鼠两端,那孙权怎么敢把自己的后方,放在历阳军的眼皮子底下?”
张辽听了正色说道,“并非是江东军的主力,而是东路军的一路兵马,名字叫做解烦营。他们的别部司马叫做马忠,十分的阴险狡诈。”
张辽顿了顿,只得硬着头皮承认,“说来惭愧,我和我手下的兄弟,就在这个家伙身上吃了不少的亏。”
李典和乐进,不敢置信的对望一眼,齐声说道,“你等会儿?你不会告诉我,你之所以只带来这么点
0782 尴尬解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