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是被人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张平默念几遍“这都是幻觉”,接着就觉得道心一轻,心思清澈。
嗯!
张平暗暗点头,继续说道,“贤弟,小心驶得万年船啊,以我之见……”
正说着,岑狼在那边不耐烦的提了一句,“别的也就算了,上阵杀敌,是死是活,都是老天爷收的。可你的军法官都把程普的儿子砍死了,到时候肯定还是个麻烦。我看,索性一个都不理睬,他们爱怎样就怎样吧。”
张平整个人都僵硬了。
程、程普!
接着他迅速反应过来,回头问道,“程颖?”
“是叫这个名字吧?”岑狼看着李肥,他也不是很确定。
李肥脸上有些不自然,看着马忠歉意的说道,“让主公为难了。”
马忠先是苦笑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也不是很为难。你比岑狼强多了,他太不靠谱。”
岑狼立刻想起了解烦营这么急急火火过江的原因,立刻灰溜溜的,夹着尾巴不说话了。
李肥有些感动,他拱了拱手,“全靠大人了。”
诛杀了江东军资格最老的元戎的儿子,还能不被推出去抵罪,光这一点就足够让李肥等人心服口服了。
不管是浪荡军的老人,还是新附军的新人,心中都是满满的踏实感。
每个人都觉得,哪怕是捅破了天,马忠也会把他们护在后面。
公仇虎更是唏嘘。
当初只有几个营头,还是武猛校尉营的时候,马忠就不肯拿射落步昭的公仇虎出来,平息对方的怨气。
事情慢慢激化,这才引来许多兵马,有了后
0790 石化的伯之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