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个承包商、这个经理那个老板的来回推,到最后也没拿到工钱。
火车站前街敬古斋古玩店老板也算是我们家邻居,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我妈叫罗淑敏,而这个敬古斋老板叫罗玉卿排行老三,我妈一直喊他三哥,所以我也是一直喊他三舅了,虽说一个姓,可绝对没有亲戚关系。他看我人也实在,长的也有门面,便让我帮他打理店铺,一个月也开给我300块。
一开始300块养家糊口还有余,而现在过的已经紧巴的不能再紧巴了。我拿出口袋里的钱数了数差不多60多块钱,紧巴紧巴这个月也能过,不过前街诊所是每天来家给我妈看病打吊瓶,月底我给他结账。从一个月20多块开始,每个月都在涨,而我妈的病情非但没有减轻还在日益加重。吴大夫也说了,这种病也只有这样维持了,如果病情没有再加重已经是最大的效果了。如果说想要根除那就得去大医院,那住院费都交不起。不过我们家还有三间瓦房,也是我们家唯一的大资产。我早就想卖了它给我妈看病,可是我妈死活不同意,说什么这瓦房是给我娶媳妇用的,打死都不能卖。
我买完菜晃悠着脚步往家走,走到门外就又听到我妈的咳嗽声。我刚推开门,我妈觉得是我回来了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小帅,你今个发工资了,是不是去吴大夫那里了?结了多少钱给他?”
我强作镇定的说道;“不多,150块。”
“这么多,都好几个月了也不见好转,你明早去他那里交代下明天就不要过来了。”我妈在里屋嘟囔着说道。
“妈!以后你就不要再说这种话了,病了就是要治的,都像你这样人家制药厂的人还怎么活?大夫们不都
第一章 下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