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病,但是这种溃烂完全在病例中找不到,任何一种皮肤病都和简相斌身上的溃烂对得上号。让我们告诉他是怎么得的这种病,他专业外科好多年,而且出国深造过,同时对中医也是颇为了解,如果我们告诉他实情,他会拿出一套有用的方案,针对简相斌的病进行研究,甚至还有可能免医药费。
这是好事啊!岂能有不答应的道理。我们就把他被一种锹甲虫咬伤的经过给他讲了一遍,同时告诉他那些个锹甲虫张的并非一对钳子,而是一对锋利的剪刀等等。听的熊大夫时不时点点头,时不时张大嘴巴,还流露出惊讶的表情。
熊大夫在我们说的时候还在做着记录,然后就让我们交下住院费,然后他会进一步研究。我突然觉得我被骗了,刚才还说免费治疗,这才多久,就开始要钱了?
第二天我们去医院的时候,等了好久,那个熊医生终于来了。我们问他研究结果。熊医生看上去有些生气。指着我说道;“这种罕见的病哪有这么容易研究的?你们把住院费交了,然后等着就行了,一般针对每种历史上没有出现过的新病情,我们就能申请到免医药费的可能,而我也要联系我的人脉,针对该病拿出一个方案,这个中间有可能半个月就能拿出来,对该病情进行专项治疗。但也有可能是几年。”
前面的有没有听懂我都忘了,但是最后那一句我倒是听的真切,有可能半个月,也有可能是几年,这完全没有个准信吗?最短都半个月,但还有个几年,这不是存心耽搁我们时间吗?
半个月对于我们来说都异常宝贵,何况几年呢?但是崔建提出了一个方案;“我的建议是咱们多交一些住院费,让简相斌在这里休息,接受治疗
第一百二十三章 理智战胜冲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