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才跟我说:“你把小涛喊过来,让他也抹下。”
崔建做好饭过来看到简相斌弄的这东西,小声问我道:“这里面放盐了?”
我点了点头,崔建吸溜了下嘴说道:“放盐了往腿上抹?”我也觉得放了盐的鼻涕虫液体,这抹在伤口上会是怎样的反应。
简相斌拿着自己装的一罐头瓶子粘液进屋吃饭去了,剩下我和崔建。而崔建看着那些粘液,吞咽一口唾沫,“应该没多疼的吧?”说完就把上衣扒了,然后手沾着就往伤口上抹。刚抹一下,就看到崔建紧咬牙齿,眼角都挤出一滴眼泪,表情极度痛苦、扭曲。
但是崔建还是坚持着把溃烂的部分抹了一个遍,抹完后崔建的衣服都已汗湿,更是流出好多眼泪,都能听到崔建的咬牙声,可想而知这是多么的疼痛。
我猜想这里面不仅仅是盐造成的疼痛,很可能那些粘液触到伤口也会特别疼痛,就像药一样,它治病,但是治病的过程是必须接受苦的。
这天中午崔建没有吃饭,而是我把他扶到隔壁把他丢在床上的,他直接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低声呻吟。
弄走了崔建,我跑出去电话亭给罗涛打了传呼。九一年神奇的一物,bp机,也叫传呼机,只需要打通传呼台的号码,然后告诉他们我要呼的号码,还可以留言。有种华夏文的传呼机,能够显示华夏的字体,把你要说的话发给他就行了,当然发的最多的就是速回电话。但是还有种传呼机是英显的,只能显示二十六个字母和数字。这样的传呼机只能用拼音表达意思了,毕竟我们不是外国人。罗涛的就是英显的,因为一个华夏文的传呼机要比英显的贵上一半多。这个传呼机也是我们回来的第
第二百章 制作解毒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