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我怎么做了。我估计其他人也都和我一样,都被麻鹤藤用手段要挟合作。
上了游艇的第二天一个自称医生的女人带来了一盒药膏,帮我把溃烂的地方涂抹了一遍。我不知道那药膏是什么,但是哪股腥臭味却告诉我那还是蛞蝓制成的。记得之前我弄的蛞蝓是用盐水泡出来的,抹在伤口上疼的流泪,而这药膏显然不是用盐水泡出来的,因为它抹在溃烂部位并不是很疼。当初简相斌用盐泡出来的液体看着很浑浊,看着很脏,但是这个女医生拿出来的液体看上去清澈透明,看着和白酒似的,但很浓稠,似乎经过加工过,也不知道有没有添加什么其他东西。
游艇一直沿着海南岛在走,速度很慢,能看见岛上的椰子树香蕉树等,但就是一直没有靠岸。沙滩对于我来说是有吸引力的,每当看电视的时候看到海滩游泳的人我总是,幻想着我什么时候到海滩旅游一次,体验一下清凉的海风吹在脸上的感觉,体验一下躺在沙滩上晒太阳,欣赏海边奇特美景的同时再偷瞄几眼海边嬉戏的那些比基尼美女。但是想到自己身负重任,再美好的事情我都不能抱有任何幻想,我所追求的不是长生,而是平静,能有平静的生活才是我应该追求的,但是就这么一个幻想都很难实现。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特别是海边,海警特别的多,但是每次例行检查时都是大喇叭很响,响彻云霄,但是警船到了跟前后也就是出来个警官站在船头和肖晟宇闲聊几句后就撤走了。看来麻鹤藤想的这个方法很管用,一天两三波海警都没有上船搜查,但第四艘警船过来靠近游艇后便搭过来梯子要求上船检查。
肖晟宇有些不是很高兴,看到警船上的警务人员从行梯上要
第二百七十九章 海警搜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