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了他的命。
年轻的贵族心中恼怒,经历过摩根.威廉的统治,这些卑微的军人都开始不敬畏贵族的权威了,一个底层军头,就敢对他大吼大叫。
“巴斯科。”
一名卫戍军的战士用手肘捅了一下巴斯科,递过去一个饱含深意的眼神。
前文提到了,威廉改革军制后,一大举措就是基层军官的选举制度,能当上班长的人,不一定各个都是优秀人才,但在自己的班里一定极有威望。
而且,卫戍军的战士们也都基本是平民出身,这段时间贫民区和平民区发生的苦难,也正发生在他们的家人身上,他们对于贵族们也没什么好感。
年轻贵族的愤恨就挂在脸上,巴斯科和他班里好多战士都看出来了,巴斯科和他们班里的战士,前段时间已经因为酒馆的事情犯错被罚了,这次如果再被追究,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善了了,毕竟当初的当事人海军没时间找他们麻烦,但这个贵族却不同。
巴斯科面色阴晴不定,在吵杂的音浪,以及不停推搡的环境里,感到无比烦躁,对贵族记恨的担忧,内心深处的内疚感,让他脑子里乱作一团,内心充斥着一股无处宣泄的怒火。
他想到了这段时间,在军中底层战士之间流传的一句不知真假的传言,但终究难以在一时半刻里下定决心。
不过,巴斯科脑海里虽然念头纷杂,动作却没停,带着人,终于艰难的护着贵族一行人走到人群边缘。
只是巴斯科很快就愣住了,透过已经稀疏的人流,他看到,人群外围,费里斯克和他的姐姐两个人正搀扶着站在外侧。
费里斯克的姐姐还在低低的哭泣,不停的抹着
第二百零五章 暴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