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完全没有从数据库里检索到合适的人。但我一共问过三十七个人,其中有一半都认为他很眼熟。”傅定说,“还有两个人向我提供了猜想,但是我去看过之后都否决了。许院长还真是藏得很深啊,想必当年给他动刀整容的医生也手艺非常精湛,只动了小小两个地方,就让他面目全非,连人工智能也判断不出来了。”
霜楼沉思了一会儿,说:“如果从他的外貌上无法得到他的身份,我们现在有三个线索。第一,当年他偷渡去S169星系的那张船票,用的是另一个平民的身份;第二,他动手术整容的时间,应该在这张照片的时间之前,医生很好,动刀却很隐蔽;第三,他换了身份,还收养了那么多红晶战争孤儿,资金的来源也很可疑。”
容幽坐在中间,一手来回把玩一枚小型陀螺,用精神力将它关在食指之间转动,眼神不辨喜怒。片刻后,他说:“第四,他认得我父亲白瀚。”
傅定吃了一惊,说:“容幽,你确定吗?之前我们一直认为他们不相干的,应该是白瀚领养了你之后才认得许院长的才对。”
“有几个人会在陌生人的劝导下,放弃自己原本想要领养的孩子,转而收留另一个?这么重大的决定,必定事出有因。原先我以为是因为许恩生有重病,所以白瀚放弃了他。”容幽沉稳道,“但是第一,白瀚不是这种人;第二,在许恩多年的病例记录上,有资金往来的痕迹,其中一笔三万多的账目和我父亲当年卖出去的一件古董,完全对上了。他不是因为许恩的病而改变了决定,一定是有更重要的原因,就在许院长和他交谈的短短两个小时里。”
傅定和霜楼对视了一眼,霜楼说:“这样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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