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张伪造的身份证去买船票,似乎当时还动过手术,在小少爷房中休息了一夜。小少爷都给了他之后,本以为他还会回来,但是苦等一年,却没有等回友人。于是他决定去查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一查之后,就出了事。”
容幽追问道:“出了什么事,姓傅的不能解决,白瀚也不能,那么白越大人也不能吗?”
“恐怕连傅家的老爷也不能。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老管家慢慢地说,“后来,小少爷在祠堂里跪了一夜,夫人就默默在隔间里哭了一夜。第二天,夫人做主,帮助小少爷诈死,白家从此就夭折了一位小少爷,皇帝陛下当时还慰问过。这件事过后,老爷从此没有再说过、写过一个‘瀚’字。”
容幽听到这里,沉默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