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层水雾一般地柔和下来。
那种古怪的尴尬感又回来了,不过这次奇异地并不让盖瑞感到无所适从。他有种沉浸在三月阳光中的错觉,却是第一次发现那种舒适的温度能让人全身心放松得仿佛就像一片浮在空中的羽毛似的,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盖瑞觉得自己连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弹,这一刻仿佛连时光都是迟缓的。不过他还是用极大的毅力稍稍地向后挣了一挣,轻声道:“我真没事。”
手掌下的温度仍然比正常人略高一些,触手温热,不过也确实达不到能让人神志不清的温度。
希伯来嗯了一声,他敏锐地注意到盖瑞细微的情绪变化,这种改变就像是会相互传染似的,让他几乎舍不得把手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