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则是协助侦查。其中艰难辛苦,不再赘述,因为对他自己来说,没有破案的艰辛是无价值的艰辛。
追查最终以一个尴尬的形式落幕——从五年前开始,金川杀人魔突然偃旗息鼓了。
他像一滴水或是一捧盐,融入茫茫青海之中,也像一粒砂,匿迹于关中滚滚黄沙浪里。就这样沉寂下来。
一年过去,两年过去,警方猜想,这个凶手可能是死了,又或者,是有什么不可抗阻的情况,使他不得不就此收手。
也许是疾病,又或者是任何难以揣测的原因。他的最初动机就难以捉摸,他的洗手上岸也更加无从推敲。
而房正军放不下这个案子,它就像一根刺,一根黑色的、蠕动的肉刺,插在关中平原的某个城市里,也插在房正军心里。你看不清它究竟刺破了什么地方,但它的确没有死,它似乎总还会有下一击。
十五年了,只要一想到这个杀人魔依然蛰伏世间,房正军寝食难安。
现在这根刺终于出来了,它再次划破了关中省的宁静,宛如在血液里行走的针,它从长安破土而出,以最尖锐的形式扎入警方的视线。
重案组的专项筹备会议当天下午就准备召开——注意是“筹备”会议,并且是“准备”召开。
案子来得太突然,用省厅当天下午发来的指示总结,就是手法极其残忍,影响极其恶劣,必须慎重对待,必须妥善处置。至于如何“妥善处置”,方法可大可小。
如果移交省厅,那就是“为表重视以省公安厅为首迅速组建指挥中心”,如果就地侦查,那就是“稳定舆情并最大程度降低不利影响”。
采取哪一种都可以,只
缉凶西北荒_分节阅读_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