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这个梁叔叔,他是运动员,冠军,他是叔叔的老战友,会对你特别特别好。”顿一顿,他又说:“你得答应叔叔,过去的爸爸妈妈,你再也不要提,什么时候等叔叔破了案,你才能把这件事说出来——知道吗?”
“叔叔,你不是警察吗?”张小兵眨着泪眼:“为什么你不去把坏人抓住?我都告诉你了。”
梁峰和房正军都沉默无言,童言无忌,而它像一把尖刀,刺在他们心上。
没有比这更痛苦、更自责的时刻,房正军摇摇晃晃,在这个孩子面前跪下了。他抱住张小兵。
“是叔叔无能,叔叔对不起你。”
这个年近不惑的汉子,跪在孩子面前,除了痛苦的眼泪,别无他法。
“小兵,你要相信叔叔。”他抓紧张小兵的小手:“我这一辈子,就算赔上这条命,我一定抓住凶手,给你全家讨回公道。我一日活着,一日发誓给你报仇雪恨。在那之前,你要乖乖听话,听梁叔叔的话。你长大了,好好活着,才有看到你父母沉冤得雪的一天,记住了吗?”
张小兵看看他,又看看梁峰,梁峰也落泪。
张小兵没有再哭,他松开房正军的手,用力抹了抹眼睛。
“叔叔,我等着你。”
这是世上最纯洁也最沉重的托付。
就这样,梁峰成了张小兵的父亲。对这个死人堆里捡回来的的养子,他甚至比房正军考虑得还要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