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做这个冒险。”
“不是我不同意,长安警方都不会同意,这不是拿冯翠英的老命开玩笑吗?”房灵枢“嗤”了一声:“她很有可能包庇凶犯,又虐待罗晓宁,但那也轮不到梁旭来办了她。”
“我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虐待孩子。”Kevin摇摇头:“中国老人不是都非常溺爱晚辈吗?而且又是男孩——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传宗接代的关键。”
房灵枢一时语塞。
包厢里安静下来。
“等等,Kevin,我怎么觉得这么不对劲?”房灵枢突然道:“冯翠英以前并没虐待罗晓宁,她是在罗晓宁醒了之后才开始虐待他——不对,是罗晓宁回家之后,才开始受到虐待。”
“……这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要虐待早就能虐待,植物人的时候不下手,为什么等醒过来才打他?”房灵枢和他对视一眼:“会不会罗晓宁是回家之后说了什么?”
虐待往往关联着恐吓和控制,冯翠英过去只是不关心孙子,但罗晓宁回家之后,是什么理由导致了她开始虐待和殴打罗晓宁呢?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罗晓宁在医院的表现,“Kevin,你还记得他那时候的神态吗?”
——那时的罗晓宁仍然神态稚拙,但他的眼神难以伪装,那决不是八岁孩子的眼神。房灵枢初见他时就有这种违和感,当初他不知道罗晓宁是智障,所以他反而没有察觉出异样。
“我第一次见他,他表现得举止得宜,并且机灵得过分。”房灵枢坐起来:“对啊,现在想想,如果他真的只是八岁智力,怎么会有那么好的逻辑?!”
——在秦
缉凶西北荒_分节阅读_10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