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莎脸色发白,她咬着牙,说:“你想怎么样?”
白俊逸气乐了,他说:“你听听你这语气。听听这话,什么叫我想怎么样,你跟乔治……可能还有几个小跟班,你们这伙人不远千里地坐飞机跑到华夏来,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就找我身边人的麻烦,你还问我想要怎么样,你不觉得你这样问实在太过分了吗?我可告诉你,虽然热情好客是我们华夏人的美德,但是那话怎么说得,敌人来了我们有猎枪,朋友来了我们有美酒!”
白俊逸一番话说得慷慨陈词抑扬顿挫,而话落地身边却传来了一个虚弱的声音:“姐夫,这句话是个外国人说的,你应该来一句犯我华夏天威者虽远必诛之类的……”
白俊逸嫌弃地看了一眼拆自己台的朱威廉,不爽地说:“我不是给你眼色了让你装昏?”
朱威廉颤抖地说:“刚才我装昏的这一会仔细地想了一下,觉得你可能把整个事情都看在了眼里……你为什么不早点解决掉她?”
一想到自己整个傻逼的过程都被白俊逸看到了,朱威廉就有一种撞墙去死的冲动。
白俊逸干咳一声说:“别闹,现在敌人还在眼前,我这不是为了万无一失,否则万一不小心被她跑了下次再找你麻烦怎么办?我不可能天天保护你的。”
“……”朱威廉浑身都在颤抖,听见白俊逸对他自己袖手旁观看大戏这种卑鄙行为的解释,朱威廉居然有一种: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我居然无言反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