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先生一家永远的遗憾,也是我国落后司法现状所衍生的巨大遗憾。”
“而我今天说的这些,并不是为了替石田谷川先生开脱罪责,石田谷川先生杀了人,自然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这是毫无疑问的。”顾凡背着双手,看向了观众席的众多媒体,“但是也希望在座的法官、陪审团成员以及媒体朋友们,能够看到石田先生在案发的第二天就主动自首,也能够看到石田先生作为一个父亲的切肤之痛,凭借着我们内心真实的感觉,来评判石田先生所犯下的罪责。在这里,我提议为石田先生减刑,藐视生命固然有错,但也只不过是用他自己的方式,来维护自己心中那份正义而已。”
顾凡说罢,点头向法官致意,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坐回了被告辩护席位。
“我知道了,如果石田谷川是为了女儿而向岛田智复仇的话,那么确实是情有可原的。”坐在法官席的几位法官简单交流了几句,似乎认为顾凡的观点颇有些可取之处。
“法官大人,在下倒是希望能够纠正渡边律师在辩护中的一些言语上的问题。”荒木直人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地说道:“渡边律师之前所说的话中,带有非常强烈的诱导性,因此在下不得不出面反对一二了。”
顾凡眼光一凝,眯着眼睛看向了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的荒木直人,随后笑了笑,偏过头去。
荒木直人这一次却好似没有感觉到顾凡略带挑衅的注视,而是整理了一下手中的纸质资料,从中挑选出一张,缓缓地念了起来:“昨天我看到了不少媒体报道过之前岛田智的犯罪事实,因此也在相关部门调取过关于之前发生的女童分尸案相关资料,如果我记得没有错的话,这应该是
019.新宿三丁目少年杀人事件 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