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方才感叹一声道:“真是伟大的父爱啊!”
“渡边律师,看来我之前真的是高看你了呢。”一直坐在原告席上隐而未发的荒木直人终于难以压制内心的怒气,用一种杀人般的目光盯着顾凡,“为了给石田谷川脱罪,居然将杀人的罪名推到了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孩子身上,难道你作为一个法务人员的职业道德已然荡然无存了吗?”
“荒木检察官,我希望你能够注意你的措辞。”顾凡声音微寒,“我所做出的推测,皆是通过石田让自己口述的经历所整理而来,如果你认为整个过程存在漏洞,请你能够直接指出来,而不是枉顾事实,直接对我进行人品道德上的抹黑。”
“好,我问你,你怎么解释杀害岛田智的凶器上只携带了石田谷川的指纹?”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石田让当时作案戴着手套,随后回家后,石田谷川为了顶罪,自己在凶器切肉刀上沾上了自己的指纹,不是相当合情合理的吗?倒是你们检方,在整理这些关键性证据时,难道就没有一丝怀疑吗?我这种说法,无论从技术层面上还是人情世故上,都应该是一种极为可能的假设吧!为什么你们却根本好像集体无视了这种假设呢!”
荒木直人在面对顾凡的这一连串的的质问时,双手已经因为生气而微微有些发抖,他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顾凡说道:“因为这是不可能的!我们明明都知道凶手绝对不可能是石田让......”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石田让和死去的岛田智一样,都未满14周岁,从法律上来讲,他们根本不需要承担任何刑事责任!”荒木直人已经是近乎咆哮地吼出
021.新宿三丁目少年杀人事件 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