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思苦想了许久,突然恍然大悟:“咦,这两派掌门不是联袂来找过李玄的麻烦么!”
“江湖上以讹传讹,顾少侠岂能尽信。”李玄随意道:“我确实是和两派掌门做过一场,只不过那次是我主动找上门去的。”
顾凡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不由浑身冷:“照你这么说,你三招将两位掌门败于掌下之后,飘然而去,恐怕也是以讹传讹了?”
“飘然而去是真,只不过我可不仅仅是三招‘败’敌……”李玄接下来的话,如同九幽寒风一般,让客栈中不少长老掌门尽皆打了个寒颤:“若是我算得不错,如今两位掌门的丧事应该还未办完吧。”
“现在诸位,可否明白为何朝廷要视各大门派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单单武当一派,便有弟子附庸数万人,其治下更是良田劳力无数,俨然已是国中之国!”
“在武当山周围的百姓,竟只知武当,不知我朝!”
“连正道魁的武当派都是这幅德性,至于其它小门小户,还用我多说么?”
“况且我这些门派治下的百姓,承担了如此沉重的赋税,只怕也不比你们口中的狗朝廷庇护下的百姓生活有多好吧?”
“甚至呆在那些不把农户当人,只是心情好时才赏下一碗口粮的门派里,又与江府主当日撞死的乞丐何异!”
这时一直都脑子混乱的小道童卓明觉好似抓住了李玄话中的漏洞,状似疯狂地大叫道:“不对,不对!咱们武当除了粮税之外,再没过其它的苛捐杂税,朝廷年年强征劳力的徭役,才是让百姓民不聊生的罪魁祸!”
“笑话!”
李玄冷哼道:“如今建州女真
129.紫砂壶与桂花糕 三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