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点点头,带他们去了一间干净的客房。
白苏的衣服被他们撕破,幸好他们随身有带披风,便立刻拿出来给白苏披上,老夫人也没有大碍,刚才那一摔也只是看起来严重,尚能走路,看着他们没事,流云才放下心来。
“不知道沐大小姐和秦副庄主是什么关系?”马邢只见过秦逸拿出令牌,从未听说别的人手里有这一块东西,当下倒是好奇了起来。
流云蹙眉,察觉到身旁的老夫人和林氏纷纷投来视线,她心下犹豫,该怎么说才能不让人误会,又能让马邢忌惮。
“没什么关系,不过几面之缘。”流云随意地应道,想了想又添了一句,“不过慕容庄主倒是欠我一件事。”
这话,说得微妙。
秦逸和她不过几面之缘,就将这么重要的令牌给她,那底下的意思就是说,给她令牌的并非秦逸,而是那个神秘的慕容庄主。
那可是一尊大佛,江湖中人无人不晓,马邢自然更是清楚。
随着流云这句话,马邢的面色变得严肃起来,他开始认真地思索自己该如何全身而退。
“马帮主是个聪明人,以我和秦逸的关系若是多嘴一句,怕是这世上便再无马帮。”流云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我也不是置人于死地之人,只要马帮主告诉我们,是谁指使马帮主截下我们的马车,我自然也不会多嘴。”
沐老夫人坐在一旁,对这个孙女更是满意了几分,她也早就猜到这件事绝对不单纯,马帮没有道理无缘无故地劫走他们的马车。
沐府和朝廷官府的关系素来不错,这也是为什么沐府虽是临阳首富,却鲜少有被人绑架勒索的事发生的原因,
第一百七十四章 她的心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