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惜便抬头看着沐老夫人,侃侃而谈,“东方侯爷是翎国权贵,虽然如今在临阳城,但是难保哪天不会回京城,朝廷的争斗我是不懂,但是史记中却是有诸多记载的,多少王公将侯皆是死在这个‘权’字之上,东方家虽说位高权重,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谁能保证东方侯府不会被牵连在内,到时候长姐被连累不说,还有可能连累长姐的娘家。”
说得这么有条有理,流云几乎要拍手鼓掌了,不过她心里却明白这些话是谁教她的,兰惜的才情皆在琴棋书画之上,而她刚才所说通通都是男子在朝廷中的暗斗,她又怎么会这么清楚?
“兰惜说的,倒也不无道理。”沐老夫人蹙眉,权力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利刃,兰惜所说她曾想过,沐府不过是一介商贾,实在不易cha手朝廷之中的争斗,若是如兰惜所说东方侯府出了事,那流云也必定逃不掉。
见老夫人同意自己的话,兰惜眼底闪过得意,她虽然不如流云那样讨得了祖母的欢心,但是她相信老夫人是个睿智的人,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只要老夫人不同意这门婚事纵然她爹早先给了她择婿的权力,也没有用。
“长姐或许觉得妹妹的话不中听,但是有些话却是不得不说,还请长姐三思而行。所谓一入侯门深似海,我们沐府不过是一介商贾,和侯府那是一个天一个地,日后长姐若是在侯府受了委屈,那到时候谁来为长姐撑腰?听沈夫人说,侯爷夫人可是个厉害的角色,长姐素来娇生惯养,到时候被人欺负了还不能还手,长姐真的愿意这样么?”兰惜说的声情并茂,仿佛真的一点一滴都在为流云考虑。
要不是早就知道兰惜的真面目,流云简直要为她鼓掌了,她说的每
第二百十四章 忠言逆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