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练了大半年的枪。
加上韩长信的无意的点拨。
韩林,终于是触碰到了这一层的壁垒。
哪怕他的‘鸣’只是宛若婴儿哭泣一般的鸣,但也迈进了那座殿堂。
若不是有堕入凡尘的伤痛和不甘,若不是有了强烈的意志。
他永远都不可能踏进这个层次。
韩林并非失去一切。
至少,至少他还有他的枪!
一股强烈的罡风几乎是要将韩林的半个肩膀给击碎了一般。
韩林的确是避不开朱淼的掌法。
而朱淼,也没能够避开韩林的枪。
那看似笨拙,看似简单的一枪,就像是一个孩童随意刺出的一枪。
但是为什么看上去每个人都能避开的一枪,朱淼偏偏就没有避开呢?
为什么没有避开?
要不是朱淼收势及时,那么这一枪,就不仅仅是刺穿了他的内甲这么简单了。
朱淼冷冷的看着韩林,就像看待一个怪物一样。
他有些后悔。
更后悔的是,为什么自己会有后悔这种情绪。
又是一次诡异莫名的对决,就像是韩林的那一拳,为什么能够洞穿徐信源的腹部一般的疑惑。
不过,现在的谜题,完全是解开了之前的谜题。
朱淼都躲不开,何况是徐信源呢?
不远处的院落里,一身旧袍如同老农一般的老人弯着腰借着夕阳的余晖仔细的清理杂草,因为有人让这些花早开了,若是想要让这些花多开些时日,他必须要更加勤快的浇水施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