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狗咬狗模样的钱兴忠和郝妮,手倏地一扬,将钱兴忠一手挥开,同时厉声质问,“你们绑架她的目的是什么?”
钱兴忠被岺子谦的力道挥得往后踉跄了几步,差点踩到古董花瓶的碎片上,还没回过神来,就听见一道轻飘飘阴沉沉的声音缓缓响在空气中。
“因为那时我开始怀疑他们之间有歼`情。”一直默默坐在轮椅里的大太太尤之卉不紧不慢地开口,抬眸,目光犀利地看着同样面无人色的郝妮和钱兴忠,脸上泛起一丝冷笑,淡淡问道:“所有你们要杀我灭口,对吗?”
钱兴忠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大太太的轮椅旁,望着大太太面无表情的侧脸,恐慌地哀求忏悔,“大太太,是我错,是我太糊涂了,我不该听这个践人怂恿,她说你发现了我和她之间的事,还说你会告发我们,我一时害怕所以就……”
大太太缓缓侧眸,极冷极冷地斜睨着苦苦哀求的钱兴忠,眼底尽是轻蔑与冷酷,不为所动。
钱兴忠见大太太没有丝毫表情动容,知道自己这算是死路一条了,恐慌无助间他立马又掉头扑向亲姐姐钱莱,颤`抖着声音哀哀求着,“姐,姐你帮我跟大太太求求情,你帮我跟姐夫求求情,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帮帮我,姐。”
二太太钱莱被眼前这一系列的突发事件惊得久久无法回神,一直到钱兴忠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她才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过来一般,她明白事态的严重性,知道自己的弟弟如今闯了大祸,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岺剑锋,不管有用没用,她终究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出事。
然而当二太太抬头望向岺剑锋企图为钱兴忠求情时,却蓦然
113:都是你咎由自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