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阁的代表修士秦小天竟然与玉衡宫的代表白衣卫（白素）站到了一块，而且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不时还举起手中的水晶杯愉快相碰时，她的眼神深处顿时蒙上了一层阴霾。
“咚一一，咚一一”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吧！”李清水头也不回的说道。
“母亲陛下，你找我？”李婉儿推门而进。
李清水点了点头，说道：“嗯，婉儿，你过来。”
李婉儿依言走到李清水的身边，在这个角度，恰恰能清楚地看到云轩和唐雪见、李烟儿坐在一块。
李清水以平静得毫无波澜的语调，淡淡的问：“婉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李婉儿怔了怔，因为母亲陛下可是罕见以这种语气向自己问话的，而且还是用“我”，并不是用“朕”，她正容道：“陛下请问。”
李清水淡淡说道：“婉儿，你是否喜欢夏启？有多喜欢？已经到了‘爱’这个地步了吗？”
李婉儿再次怔了怔，显然没想到李清水竟然会如此开门见山的坦率，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说道：“陛下，你虽然没有认同他，但他永远都是女儿的夫君！”声音虽低，但却有说不出的坚决。
紧接着就是一阵难堪的沉默。
沉默间，李清水像是无声地叹了口气，她冷冷的问：“婉儿，假如在皇位与他之间做一个选择，你会选什么？”
李婉儿脸色变了变，稍稍犹豫后，终于回答道：“他。”声音低不可闻，仿佛害怕母亲的苛责，但语气仍如先前，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坚决之意在其中。
李清水冷冷一笑，身躯因为太过震惊而微微颤动起来，密告者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夜宴 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