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
宁杭又笑了下：“没事。”
魏瑶瑶走后，宁杭把画像给小陈让他去查。徐毅清则是转头看向沉默不已的洛阳，“老洛。”
“嗯？怎么了？”
“你在发呆。”
“在想一些事情。”
“谁的。”
“……”
“姚深的是不是。”
洛阳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说到这个名字。
“不是，”他好久才否认，“只是那个魏瑶瑶身上……”
徐毅清朝宁杭使眼色，他接受这样的事情已经是够匪夷所思了。宁杭愣了下，默默的走开了。
“那个魏瑶瑶身上有阴气。很淡。”等只剩下他们，洛阳继续说。
“这事是不是要小燕解决？”
现在有个谁也不知道的东西在谋害洛阳，有命案发生，徐毅清都生怕又是一个陷阱。可是他又什么都看不到，贸然动手反而有可能拖累洛阳。
洛阳站起来：“我跟他说下。”
这事他其实并不想麻烦燕妄心，那鬼是针对自己而来，可万一连累了小燕怎么办。
但他不说，燕妄心没有心理准备，两者相权衡，洛阳还是决定将第三起见鬼的事情告诉他。阴路出现完全没有规律，X市有，其他城市也有，甚至其他国家，但他们的权利也顶多调查到全省的，其他地方他们也无可奈何。现在大概唯一庆幸的是，那残暴杀死许晴的鬼目标是他了吧。洛阳心里叹息了一声，揉着额头给燕妄心打电话。
“小燕。”
“熊嘉明死了。”
“……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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