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毒解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一定超级帅。
“怎么了?”大约是他注视的目光太过专注,厉战扭过脸看着他。
程静迟连忙收回目光,说:“没什么,车来了,我去上班啦。”
“好的,路上小心。”厉战抬手替程静迟理了理衣领,顺手把飘落在他头顶上的一枚枯叶拈了下来,温热的手掌摸了摸他冻得冰凉的耳垂,说,“你的耳朵好冷。”
做了一晚上心理建设,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把厉战当老朋友好哥们的程静迟,觉得昨天的一番心理建设白做了。
厉战这么温柔,他完全没有办法只拿他当好朋友怎么办?
这一刻,他有一种冲动,好想不顾一切地问厉战,到底对他是怎么想的,哪怕厉战给出的是他不想要的答案也没有关系。
被人拒绝也总比一直被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要好,这种忐忑不安,既期待又担忧的感觉简直快要让他变成神经病了。
“厉战,你……”
“哧”地一声,公交车已经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