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他的脸好痛、他的脖子好痛、他的手好痛、全身上下每一毛孔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脑袋里乱轰轰的一片,你是无数飞机同时在起飞一亲,轰鸣声炸得他脑袋都要裂开了。
完蛋了!
他不会是要痛死了吧。
身体仿佛被凌迟一般,程静迟脑海中居然诡异地浮现出这个念头。
以前他见过有人偏头痛,痛得最厉害的时候拿脑袋撞墙,撞得头破血流拉都拉不住,那个时候他还觉得奇怪,觉得这人脑袋有病,拿头撞墙多痛啊,脑袋撞坏了怎么办。
现在他自己也痛得开始一下一下拿头对着墙壁撞下去。
厉战想伸出手去拉他,两人之间那层无形的气墙又阻隔了他的碰触,想去掰掉程静迟手中的石块,那石块跟粘在程静迟身上似的,无论他怎么使劲也没有办法将石块挪动半分,程静迟胳膊都差点被拉得脱臼。
生怕把他的胳膊拉坏,厉战只得罢手,脸上头一次罕见地露出了一抹惊慌的神色。
“静迟?”
突然,程静迟身上开始泛出一个个光点,那些光点跟上次他们双修的时候程静迟身上逸出的光点一样,柔和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