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初是包下了一个小院,挑了一间离他们较远的房间,想封闭五感修炼,又怕封闭了五感不能及时注意到那边的动静,结果仍然是一个大写的尴尬。
叹了口气,申屠正初静坐了一会儿才将心态调整过来,闭上眼睛开始打坐,同时有分寸地注意着那边的动静。
小院中一片安静,申屠正初没发现什么不对,这才放下心来一点点进入状态。
事实上,院子里的确没有问题,但是房间里的长孙溯却着实算不上太好。他把那本双修功法翻来覆去的研究了好几遍,真正开始将理论付诸实践的时候,手都是在抖的。
他这算不算是趁人之危?要是他真的这么做了,他家道长醒过来之后,会不会很生气?
如果他家道长不要他了,那又该怎么办?
长孙溯满心的疑虑,但是想到叶焚林的伤势,他又觉得就算叶焚林自此之后会憎恨他,这种事情该做也还是得做的。
有什么比眼前这个人的命更重要的?长孙溯只要想到他浑身是血休克过去,无知无觉躺在那里的样子,心中就一阵抽疼,不由抱紧了刚刚被放在床上的叶焚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