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转头问陈鸣航,“今晚做吗?不做我回家喂猫去,做得话我也得先回家喂猫去,晚上我再来,您下午没性趣吧?”
陈鸣航本来想开门下车的,不知为何又把手收回来:“你家养猫啊?有空照顾吗?拍戏不忙?”
“您真抬举我,要不是有您,我哪能这么忙啊,前两年闲啊,闲的都快喝西北风去了,天天除了猫就剩猫了,全是空,都用来照顾它了。”
它可是我唯一的陪伴。
“你下午没别的事吧?”陈鸣航把刚刚解下来的安全带又重新扣上,“没事的话带我去你家看猫吧?”
步空用了一副特别夸张的惊恐表情看了陈鸣航一眼:“我是没啥事,可您是真闲啊!您用这种询问的语气,其实我是想说不的,可是看着你扣上安全带利索劲儿,行吧,看猫。在自家公司上班就是自在,啥时候我也可以想去就去,想偷懒就偷懒啊!”
步空抬头看后视镜准备倒车转弯,陈鸣航看着步空轻轻仰起的头,想起了那晚他吻上的侧脸,抬起左手……
又轻轻覆在自己的右手上,十指交握:“走吧,注意安全。工作处理完了才出来的,总不能把所有精力都让我哥压榨干净。”
步空听完邪恶地笑了一下,然后摁了一下喇叭。
陈鸣航纳闷:“笑什么?”
步空贱不拉几回了一句:“可不能让你哥压榨干净了,您得留着啊,要不然怎么满足我啊!”